never expect

Sunday, August 27, 2006

手提電話


這部唔駛錢的電話終於可以還,save SMS時,才發覺這八個月,發生的事原來很多很多。

Sunday, August 20, 2006

《29+1》



重點不是30歲,而是女人的30歲
女人真是種奇怪的生物

Sunday, August 06, 2006

剎那即逝的感覺

這個blog停了個多月也沒有翻新,不是因為生活停了下來沒有無聊事值得記下,而是因為忙得令重要的事情也沒有時間寫低。看了那齣好勁的《兩生花》,到過那個好多人的書展,買了那本好悶的《殺悶思維》,浪費了兩個鐘在那個眼高手低的《孔巨基》,睇左那個好多水母的水族館,但通通沒有時間寫讀後感,甚至在那本放在書架最當眼位置的手寫日記簿上,也只能匆匆記下:是日到過...感覺很...。

為了將這些那些剎那即逝的感覺記下,所以也不得不停下,也不得不打破自己訂下的規例,在這個不想過份暴露個人感受的blog寫下這個entry。

昨早回到公司完成那些不可能的任務,每天也好像做了很多東西,卻記不起自己做過甚麼。由於時間不夠,無奈地花了85大元由太古坊飛的到港大。的士經過我最愛的東區走廊,落在最靚的海岸線上。我坐在的士的窗邊向上望,大廈不停擦身而過,高得可以,大城市就是這樣子。以往覺得,在港出生很過癮,但最近再想,如果我不是出生香港,可能在這裡會生活得更快樂,至少不快樂的時候也有個鄉下可以返。最近也有種在外國的感覺,可能因為根本沒有生活可言,在甚麼地方也一樣。

回到港大,很久沒有覺得港大這樣美麗,可惜回來的目的不是為了看風景。到了明華,物理治療師加重了力度但還是沒有作用,這個疲倦的身體應該很快就報廢。之後坐在那間討厭的星巴克,麻雀在等待我的食物,卻不為我那杯卡布奇諾所動。別人告訴我原來已經放了榜,orientation period也已開始,看著那些fresh得可以的新鮮人在開心公園走來走去,你叫我如何可以不認老?他們嘗試投入這個新環境,至少這個新環境還能讓他們期待。看著他們,想起入大學時我好像沒有興奮過。時間過得真快,原來一轉眼已經五年("一轉眼"這個說法很老土吧),這五年來浪費了多少光陰?改變了多少?最近重新跟某位小學同學聯絡,從她口中得知以前的我,好像跟現在極不一樣。大概,這五年我也變成了另一個人。

港大也變了,不過孫中山仍獨自在月下守護著荷花池。

見到老細,每次見他也覺得他比上次老。跟了他三年卻只撐過一次枱腳,是去年八月在北京他老婆顧住自己玩的晚上,我陪他吃填鴨(作為一個在香港教書的老師,我覺得吃填鴨是一件很吊詭的事)。或許因為大家都有點醉,老細竟然給我感性起來,感歎漸漸老去青春不再的悲哀;感慨了半分鐘,卻話鋒一轉,說他老婆認為青春時的不安迷惘還是不要再試,耍手擰頭。我在一年後才明白師母的意思。

始終覺得沒有將老細的所學學回來(至少他的英文我是一世也追不到),亦始終覺得他的思路清晰(不過我有李天命的內功心法)。當他知道我忙得每天工作十幾小時,星期六日還要寫那篇不知所謂的論文後,他笑問我:咁你咪無晒朋友?三年來,第一次被他問得口啞啞。

朋友看到這段時,請願諒我實有在點忙。

離開西寶城pacific後到我的銅鑼灣看戲,是25歲的叮噹大電影。在巴士上和戲院中,差點一睡不醒。很想入戲院看叮噹,因為院內的小朋友的反應才最好笑。可惜叮噹也老,電影一點也不天真,沒有童真 - 不過這個能是觀眾而不是叮噹的問題,我竟然要問人才明白笑位何在。

回家後又再看《挪威的森林》,渡邊徹在天台聽小林綠唱那首不成曲的《一無所有》,大概看了這一段23次(這樣的說法很村上喲)。最喜歡綠,因為她不做作,單純地追求100%的愛情便大方承認,守規則是因為硬頸,不守規則是因為不想守規則,這樣的女孩其實真的很可愛。大概愛村上春樹的小說的男仔都想當個有小林綠的渡邊徹,可惜這個世上有另一本書叫corrosion of character,告訴你如何被改變。李天命已經不好看,村上是最後一道防線。

多年前無意地說某人像小林綠,請她不要改變,一世也要像小林綠。

周日床上,壓力還是再臨,還是要開電腦工作。努力前聽著這首叫做《看星星》的歌,曲和編簡單得可以,注定無法流行,歌詞卻單純直接,第一次聽的時候感動得不得了。

鬧市中 為理想天天去衝
你自信有日 能圓美夢
無奈暗湧 令你始終都撲空
你面對睏倦而且傷痛...

望晚空 伴你看星星放鬆
盼望你放下 沉沉包袱
隨著晚風 讓你我漆黑抱擁
告別了睏倦 涼風輕送...
如果失意 讓我作靠倚

講溫暖故事 令你無掛牽
一覺睡到白晝 再度去衝刺

如何睏倦... 仍可溫暖...

凝望晚空 伴你看星星放鬆
要讓你放下 沉沉包袱
無盡晚空 是兩顆心的抱擁
也是個美夢 毋須傷痛
聆聽傾訴 情感輕送...

是在兩年前的三月在趕Psyc論文的時候在港台聽到,DJ只說了歌名,用盡方法也不知誰唱誰寫誰發行,所以只好將電台廣播錄下來聽。不像大塚愛那首《好愛你》,從來沒有跟人說過我喜歡這首歌(也不知如何說),卻幾乎陪我渡過趕Soci論文的每一個凌晨。今早再度失落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這首歌是誰唱誰寫誰發行,原來CD最近才出...

這隻碟,不用突然unload,也不要上網訂購,而是應該跟那位讓我靠倚的人一起去買。

Saturday, August 05, 2006

夜越暗 星越亮

小時候

小時候常常望著窗外的天空
幻想長大以後
能實現從前作過的美夢
長大後 發現世界真的不同
不知該要往哪走
還是停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我無力再逃脫
眼看著時間溜走
想回到小時候
I wanna stay Or stay away
I wanna stay
Oh最真最美麗的童年 
我Stay 
I wanna stay Or stay away ow... 
聽你講 你講 
為什麼大漢之後 
世界攏變得不同 完全攏變得不同 
是不是聽到小時候的那條歌 
我的目屎 就會直直流不離 
擦不離 繼續唱 
唱到阮完全攏無聲
才會瞭解阮要對叨飛
對叨位走
是不是大漢之後
大漢之後 大漢之後
阮才知道 咱的辛苦 攏有價值

註 :某些字是福建話
目屎 = 眼淚
阮 =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