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 expect

Sunday, December 09, 2007

社會科學,社會學,政治

為甚麼讀社會學?為甚麼讀社會科學?

每當遇上這樣的問題都沒法回答--如果"興趣"不是一個見得人的答案的話。也得多謝六啤半的其中一隻,她令像我這種愛死social sciences的人更愛社會科學。

社會科學像毒品,會上癮的,不抽過你不明白如何過癮。

期三是那悶死人的社會科學院的畢業禮,學生在人海茫茫中一個跟一個上台,點個頭、握個手便落台bye bye(同時vote of thanks只得5分鐘,跟畢業無關的銀樂隊表演卻超過10分鐘)。兩個半小時的畢業禮、三年的大學(學費),台下的父母就只等待這10秒。在這10秒內 我跟徐校長握了一秒鐘的手,還說了聲我也不知自己為何說了的謝謝。如果那是劉遵義,我會把雙手放在身後,然後用我在大學學到的良知,以沉默的方式抗議他把 法學學位頒給那位要求人大釋法的董前特首(縱使我十分同情這位老伯伯)

大學不單是傳授知識和增加知識的地方,也應傳承social responsibility

上是那更為不堪的社科院40周年Reunion Dinner,不要說身為社會科學的學生在酒店擺這種整色整水的粉飾太平,而不將每位原價$660大元捐給弱勢人士,就算當作壽延喜酌也有待薄來賓之嫌 (在會展Grand Hall見到雪菜肉絲飯也是首次),最最大問題是那個所謂的40 under 40傑出社科校友選舉。

吳俊雄、呂大 樂、劉兆佳等在香港的社會科學界鼎鼎大名的校友不入選,黃霑、黃志淙、陳冠中等在香港的文化界如雷貫耳的校友也名落孫山,換來的卻是林鄭月娥、鄭汝樺、林瑞 麟、曾德成四個官。Come on!這是社會科學院呀!難道是那些用錢買回來的甚麼傑出青年選舉,然後撘個明星做宣傳?難道他們認為曾德成對香港的建樹大得過同樣當官的劉兆佳?(姑勿 論他在當官後人氣口碑直下。)

對,存在決定意識。AdminAdmin總有其想法,籌款最重要。大學教授會跟你說:this is politics

此同時看著吳俊雄的《此時此處許冠傑》以及呂大樂的《號外三十》,便發現,為甚麼他們是這樣的可愛(注:雖然不是最好,但《此時此處許冠傑》可謂是社會學 寫作的範例)。在會場跟老細寒喧,他一開口的不是關心我的近況不是講他在看甚麼書不是講他的老婆,而是憤怨曾德成的文革式批鬥,還說馬臉人若敢到場便會踩 台。同樣是社會科學的學生,同樣名成利就住半山,為何有這樣大的分別?

最後不吐不快的,就是夾在這兩個events中間的《命運迷牆》。

我得怎樣評論這齣活生生的社會科學教材?中文名《命運迷牆》不是英文Lions for Lambs的直譯,也不是故事內容講及阿富汗戰爭的意譯。命運迷牆,或者可以形容戲內各個角色還沒有學會瀟脫的既定路程。搞政治的必然成為政棍,做 media的必然被市場牽著走,教書的必然將自己做不到的寄予學生身上,做學生的必然偏激必然有報國心態的social responsibility

學生托特憤怒得好,在學校學了那麼多所謂的理論學會了social responsibility,到頭來還不是看著政棍在說三道四,還不是看著社科院的搞建制俾面派對?倒不如每天玩樂好了。羅拔烈福也真有Charisma,國難當前,配夫有責,也切中年輕人愛將家事國事天下事肩負在身上的想法。戲裡戲外,誰說電影是虛幻?

搞革命、搞運動係會死人的,但難道看著時代的崩壞而只顧美點雙輝?難道看著新的一葉舊的馬臉妖言惑眾而繼續吃民脂民膏?

我也沒有忘記在社會科學院學會的SOCIAL RESPONSIBILITY

管他,死就死。